前几天广州车展刚结束，李斌没去住高级酒店，也没叫专车服务，他带着妻子在机场简单吃了顿饭，然后一起坐共享汽车离开，这件事被公司员工传开，大家感到意外，因为蔚来过去办活动时常常安排私人飞机和高档待遇，现在连出差费用都要省下三万块，确实形成很大反差。

这并非临时决定，蔚来在过去两年里每个月花掉十亿元投入营销和服务，但每辆车的利润才刚刚转为正数，公司整体仍然亏损二十多亿元，今年第三季度财报显示，销售和管理费用减少了超过三成，差旅和接待开支几乎砍掉一半，李斌也提到北上广深以外的豪华展厅全部撤掉，区域发布会合并举行，员工出差补贴也已经取消，这些做法不是小气，而是真正开始精打细算。

用户那边的反应不一样，老车主觉得蔚来变得没那么讲究了，可也有不少人表示支持，有人直接说以前花十万块办品鉴会，不如省下五万拿来建更好的换电站，结果在用户满意度调查里，“服务性价比”这一项的得分涨了十七个百分点，超过了理想和宝马，特斯拉差不多同时取消了部分免费代步车，这两家的做法走到了一起。

资本市场早就等不及了，摩根士丹利去年九月就调低了目标价，说蔚来服务成本太高，现金流撑不住，李斌后来开会直接讲，公司不是要降价，是要把钱花在能为用户持续创造价值的地方，现在现金储备回到一百九十二亿，明年也没有大笔债务到期，财务压力减轻不少，比亚迪靠自主研发电池和产业链整合实现盈利，蔚来也在走类似的路，只是具体做法不太一样。

研发投入没有减少，公司把2025年预算的八成五都用在智能驾驶、换电网络和固态电池上，原本准备用于车展的资金现在转为优化车机系统，在用户不太注意的地方节省开支才是真正的节约，表面看起来低调了，内里却更加扎实，这种转变比空喊口号要实际得多。